CREATIVE YEAR
笔墨由古意走向当下生活。在持续深化花鸟、山水与人物创作的同时,开启“中年危机”系列:以题跋、幽默与现实体验入画,画面更直接,也更贴近普通人的疲惫、清醒与自我调侃。
“画的是它们,也是我们。”
花鸟 · 纸本水墨设色
青绿色梅花沿老干疏密开放,一只长尾鸟栖于枝间。冷色花朵、墨色禽鸟与古雅纸色相映,写出梅枝清润而高洁的气韵。
一蝉伏于枯叶,两只蜻蜓凌空相望。细致虫翅与简淡枝叶形成虚实对照,在大片留白中传出夏日幽静与微声。
花鸟 · 纸本水墨
兰叶以劲健长线纵横舒展,淡墨兰花隐现其间。浓淡、枯润相生,使幽兰的清雅与孤高化作简洁而有力量的笔墨。
红胸小鸟停在曲折梅干上,淡赭梅花沿枝次第开放。疏朗构图让花、鸟与题跋相互映照,传递雪后初晴的早春消息。
红花以阔笔泼彩写成,墨绿叶片与山石稳住画面。鲜明花色在水墨洇化中层层展开,既有春意的热烈,也有题跋中的含蓄心绪。
紫藤沿老干垂落,深浅紫色花串与浓绿叶片交错。画面取横幅构图,繁花聚于一侧,留白处由题跋收束,写出春日庭院的蓬勃生机。
牡丹以浓墨阔笔层层铺开,花心几点金黄与石青从黑白墨气中跃出。大开大合的笔势写出牡丹的富丽,也保留水墨的苍厚与沉着。
老梅曲干纵横,轻红花朵沿枝疏密开放。画面以淡雅设色衬托苍劲枝骨,在古拙与清丽之间写出梅花独有的清香风致。
黄菊与红菊围绕山石高低展开,浓墨叶片托住明快花色。作品用率真笔意写墙根秋菊,将寻常景物化作带有生活温度的秋日小景。
橙红梅花遍布虬曲老干,枝势由下而上、由横转纵,形成饱满节奏。淡赭纸色衬托花意,写出寒意未尽而春信已满枝头的气象。
横幅中牡丹、荷花、禽鸟与蝴蝶彼此穿插,淡墨、浅绛与石色在大片留白间舒展。繁而不塞的构图写出百花竞放、万物共生的盛春气象。
红果累累,五只禽鸟或栖或顾,散落于纵横枝条之间。鲜明果色与浓墨鸟羽形成对照,淡蓝背景则让秋日丰实更显清润明快。
一只小鸟停驻于雨荷之上,淡赭荷叶与浅粉花瓣在水痕中若隐若现。下方浓墨水草稳住画面,点点墨迹仿佛雨声落入荷塘。
蓝紫藤花垂挂于藤蔓之间,两只松鼠一上一下穿行枝头。青绿叶影与古雅纸色相映,画面既有藤花的幽静,也有小兽活动带来的灵动生趣。
一只水禽伏于芦苇旁,狭长画面以大片留白表现清秋水气。禽鸟刻画细腻,芦叶则用淡墨轻扫,形成静谧、清疏的秋水之境。
一枝粉荷与高举的残叶上下相望,数尾游鱼穿行于淡墨水草之间。画面以大面积留白写水光,以轻灵线条写荷风,清润而有生机。
孤荷从阔笔墨叶中挺出,花色明净,水下游鱼若隐若现。疏朗构图把荷花的清雅与题跋中的静意融为一体。
粉荷高举,残荷与蝶在中段相接,几尾游鱼游向画外。作品借庄子濠梁之辩,将观看、自在与生命之乐写入荷塘。
荷花倒悬于长梗之下,游鱼从水面掠过。反常的构图打破惯常观看方式,在幽默与禅意之间留下耐人寻味的空间。
粉荷侧出,残叶与长梗交叠,水中小鱼聚散有致。灰墨基调衬出花色,写出新秋荷塘清冷而不失生机的气息。
一朵粉荷从层叠淡墨荷叶上升起,几尾游鱼停驻水下。长梗的曲线与阔叶的横势相互制衡,画面安静从容。
盛荷与翻卷荷叶一上一下,游鱼在茎叶间穿行。墨色轻重与花色冷暖相映,呈现传统乐府诗意中的荷塘生趣。
倒垂粉荷成为画面中心,残叶与游鱼分置上下。细长荷梗牵动全幅气势,仿佛风过荷塘,远香随之而来。
红花以泼彩写出,浓墨叶片与山石稳住画面。色墨在宣纸上自然洇化,既有花木的富丽,也保留写意笔墨的苍润。
粉荷盛开于细长荷梗之上,淡墨荷叶如风中轻举,游鱼在下方缓行。画面以杜甫诗意入画,清淡中自有雨后生机。
小雀栖于竹枝,水墨淡雅,狭长画幅留下大片空白。竹叶与鸟羽以轻笔写成,呈现清秋时节安静含蓄的文人意趣。
兰叶以劲健长线纵横穿插,花朵用淡墨点染。黑白浓淡之间,幽兰的清芬与孤高被化作简洁而有力量的笔墨。
一鹤独立,长喙与高足拉开纵向气势。水墨造型简洁而略带拙趣,题跋将孤独从寂寞转化为清醒、自持的精神状态。
小鸟立于残荷梗上,姿态警觉,大片留白放大了脚下的不确定。作品以幽默题跋写中年人的自持,也保留残荷小鸟的传统笔墨情味。
水墨团扇 · 绢本水墨
远山以简线勾出,一人临水静坐,群鸟掠过留白。圆形扇面将山、岸与天空收拢于一境,墨色疏淡,富有清远的文人气息。
两株老柳一浓一疏,枝干盘曲,柳丝随风垂落。作品以书写性的线条表现树势,在圆光留白中呈现清寂而有生机的春日气息。
斜出的老柳覆盖水岸,一叶扁舟载人缓行。粗细相间的枝线与大片空白形成节奏,写出归舟将近、江岸寂然的诗意。
水墨团扇 · 纸本水墨设色
群鸟翔集于远天,林木与山石在淡墨中渐次展开,小舟隐现于水岸。作品以细密枝线和湿润墨色写出山川水气苍茫的层次。
荷叶以阔笔铺陈,莲花与莲蓬用线简练。浓淡墨色在半透明绢面上自然相接,呈现雨后荷塘清润宁静的气息。
荷叶横向舒展,莲蓬与残荷分列两端。墨色沉着而水痕清透,仿佛晨露仍停在叶面,画面在厚重与空灵之间保持平衡。
浓墨荷叶聚于左侧,盛放荷花从墨色中探出。题跋与留白相互呼应,笔势率真,像一阵清风穿过盛夏荷塘。
阔大的荷叶以泼墨写成,花瓣与长梗则用轻线勾勒。墨块、线条与留白彼此穿插,形成疏朗而富节奏的圆光小景。
大片浓墨荷叶覆盖扇面,一朵芙蓉以勾线从墨气中显现。画面墨色酣畅,题跋带来古雅闲情,写出盛夏避暑的清凉意趣。
水墨扇面 · 纸本水墨
扇形画面铺开江岸、枯柳、屋舍与远山,一叶小舟从近处缓缓经过。用线松秀,景物疏密有致,营造可游可居的江南幽境。
山水 · 纸本水墨
圆光之内,古松横出,山瀑与远岫在淡墨中若隐若现。画面以松、泉和留白组织层次,在清润笔意中营造可游可憩的幽境。
雪覆群峰,寒林与屋舍收拢在山脚。墨色由近景的沉厚逐渐转为远山的空濛,写出雪后天地寂静、万壑深远的气象。
圆光小景以枯松、修竹与远峰相互照应,墨色在疏密之间自然过渡。大片留白化作烟岚,使近岸林木与远山同处清寂之境。
奇峰、危崖与山林在圆光中层层展开,细线勾皴与淡墨远山形成虚实对照。题跋点出师法造化之意,也让画面保留由写生通向胸中丘壑的余味。
山崖、林木与屋舍以疏淡笔墨相接,大片留白使山居更显清远,写出临崖听雨的幽静心境。
大写意 · 纸本水墨
寥寥数笔在留白中彼此牵引,墨色收放有致。画面不为物象作注,只留下观看发生的一瞬。
浓墨、飞白与散点自然碰撞,线与面在纸上相互生发。形迹若有若无,气势却一以贯之。
群峰错落,松影横生,淡墨云气在山谷间展开。作品以简淡笔意写出云山的高远与清寂。
泼墨成团,枝势横出,浓淡间透出蓬勃气息。作品不拘形似,以墨韵写生命舒展之意。
墨色沿枝势铺开,题跋与画面相互唱和。浓淡聚散之间,春意不是被描摹,而是从笔势中生长。
疏笔与繁密墨境一松一紧,留白使画面获得呼吸。看似随意的笔触,收束为一处可游可想的心境。
抽象水墨 · 纸本水墨
水墨在宣纸上层层渗化,如群山在云雾中显隐。物象退入墨象,留下湿润、流动而深远的空间。
远山、村舍与一叶小舟以朴拙线条铺陈,纸色古雅,呈现秋雨山村的宁静与人间气息。
人物 · 纸本水墨设色
钟馗红袍醒目,神情威严而略带诙谐。夸张造型与率真笔触,使传统人物获得鲜活的当代表达。
人物斜目而视,红袍与墨须形成强烈对比。画面以漫画式夸张保留文人画的笔墨趣味。
人物 · 纸本水墨
两位人物一背一坐,姿态疏放,浓墨与飞白相间,在简率线条中写出禅门机锋与世外情味。
人物背坐于山石荷塘之间,题跋将禅意与豪气并置,画面松弛而有余味。
人物盘坐,双手自然垂落。浓墨衣纹与淡墨面部相映,疲惫、安定与自省同时停留在画面中。
蓝衣人物独自走入墨松深处,红点如花亦如落叶。题跋与背影共同写出无尘、早行与自守。
一鹤独立石上,红顶点醒满幅水墨。题跋、鹤姿与留白共同营造清寒而高洁的气息。
人物抱膝坐于墨山之间,神情沉静。粗笔山石与简练衣纹相互交织,写出行旅中的停顿与思索。
幽默人物 · 纸本水墨设色
笑脸以夸张五官和明快设色直面观者,幽默之外保留一种未经修饰的真诚与勇气。
山水 · 纸本水墨设色
高峰以焦墨直立,淡墨远山与红叶相互映照。冷峻山骨中点入秋色,使画面既雄浑又清醒。
竹影、亭舍与云山层层相接,近岸小舟停泊。作品以书写性线条构成可游可居的清幽山水。
枯木从画面左侧伸入,墨色古拙,大片留白将苍劲枝干与题跋相互映照。作品以极简构图写枯木之骨,也让岁月与情味停驻在纸上。
层峦以奔放线条铺展,山势起伏如记忆回流。画中题跋追忆故乡山川与父亲,将辽阔山河收进个人生命经验。
山石层叠,松林隐现,淡赭与水墨在云气中交融。纵向构图以浓淡、干湿组织深远空间,山中似有松声回荡。
抽象水墨 · 纸本水墨设色
纵向墨线如林木、雨丝与山泉交错下落,少量青黄设色在灰墨间闪现。作品游走于自然意象与抽象笔势之间,形成清冷而流动的节奏。
牡丹从嶙峋山石间探出,淡墨衬托几抹明艳胭脂。题跋以“天边霞”比花色,画面在空灵山石与富丽花姿之间取得平衡。
庭院山石以粗笔勾写,紫薇红花在高处点亮画面。淡赭枝蔓与青灰墨点相互穿插,写出夏日园林的疏朗生机。
长线如秋草随风倾斜,淡粉、浅黄与青灰在宣纸上彼此渗化。画面不求物象确定,而以色墨流动留下季节初转的感受。
黄、橙两朵秋花分列枝头,浓墨叶片托起轻快花色。花瓣以水色直接写成,明朗中保留写意笔墨的率真。
荷叶与山石意象在水墨洇化中彼此重叠,浓墨块面与浅灰水痕形成虚实对照。作品从荷塘出发,又走向更自由的墨象表达。
大笔荷叶在墨色浓淡之间舒展,线条与水痕保留即兴书写的速度。留白使荷塘意象若隐若现,仿佛一阵风刚从叶面掠过。
鹰、熊猫与牡丹同处一幅,雄健、憨拙与明艳彼此映照。作品以大胆组合拓展传统花鸟题材,带出天真而富想象力的生命场景。
巨幅荷叶以淡墨铺陈,两只小鸟一高一低,在空阔荷塘中相互呼应。墨点如雨露散落,使静穆画面多了一层湿润气息。
游鱼穿行于荷叶与莲蓬之间,弧形荷梗牵引视线。墨色厚重处稳住画面,淡粉荷花与细碎水点则让荷塘显得清润灵动。
竹影斜出,一鸟依枝而栖。画面以极简的笔墨安放生灵,大片留白使微小的动静更显清远。
紫藤垂落,枝头小鸟回望。淡雅设色与舒展枝势相互映衬,在清润春光中见出自然生机。
红花横枝,一鸟临石。构图一开一合,以明快花色点醒水墨,写出早春初至的轻盈与温意。
两鸟高低相望,紫藤自下而上铺陈。枝、叶、花与留白形成疏密节奏,画面明净而有情致。
群鹭立于浅水,风雪与远竹化作疏淡墨色。画面以冷暖、虚实相生,写出寒塘雪霁后的沉静气息。
一鸟独立秋枝,荷影沉入下方。狭长构图将视线缓缓引向深处,墨色清冷,诗意幽微。
双鸟并栖,墨枝横斜,题跋与画面相互穿插。笔墨简淡而气息安定,见出霜后林间的清寂。
孤鸟落在枯枝,大片空白包围着细小生命。极简构图把秋意、孤清与自守留在画外。
人物俯身案前,一卷在手,尘世喧嚣仿佛退到画外。作品以大片留白衬出静气,在简淡笔墨中写阅读带来的自守与安顿。
山势由近及远,林木、亭舍与行旅相互照应。画面不以繁密取胜,而以开合与留白引人进入可游可居的山水之境。
花枝横出,小鸟驻足。墨与色都收得轻快,花鸟之间似有无声问答,也让寻常春景多了一份亲切与生机。
花开与鸟鸣被安放在疏朗留白之中。作品不求浓艳,以淡墨、浅色写早春将至的消息,清新而有余味。
淡墨疏影与横枝相接,一点暖色落在大片留白之间。笔墨简静,画面在虚实相生中留下清远余韵。
荷梗横贯画面,墨叶聚散有致,器物的淡线与生灵的浓墨彼此映照。构图疏朗,平淡日常自有清趣。
竹影以赭墨纵横舒展,深浅色块在纸上自然洇化。一点青色点醒画面,使苍润笔意中透出清和生机。
一线长枝横过墨色深处,明净设色停驻其间。大片留白与厚重水痕相互映衬,画面安静而有张力。